光武六年壬寅



日英同盟    明成皇后    國歌撰定    嚴貴妃    尹容善李容翊    日本第一銀行券을 流通함   

六年 一月 , 以朴齊純駐箚淸國特命全權公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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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日 二十一日舊曆十二月 원주外部大臣朴齊純特命全權公使, 駐箚淸國, 又以義陽君李載覺特命大使, 往參英國載冠禮, 先是英女主壁土里亞卒, 其子義得瓦德第七立, 行戴冠式於來四月三日, 故遣載覺往賀之。

日英協約成。
其文曰日本國政府及英國政府, 偏希望於極東現狀及全局之平和維持, 而關於淸帝國及韓帝國之獨立及疆土保全之維持事, 在韓淸二國之各國商工業, 使得均等之機會事, 以特有利益關係, 玆如左約定, 第一條兩締盟國, 以互相承認淸國及韓國之獨立聲明, 全無侵犯的趨向於該二國中, 然觀兩締盟國的特別利益, 當於英國, 則淸國爲主, 日本國則有淸國之利益外, 有特別利益於韓國之政治與商工(業) 편자주 上及工業上, 則若他國有侵犯行動於淸韓兩國, 抑有騷亂發生於該二國中爲危迫右項利益之境遇, 兩締盟國爲擁護該利益, 執不可缺之措置, 且爲保護兩締盟國人民生命及財產承認干涉之必要, 第二條若日本國與英國中一國當防護右項各自利益, 至與他國開戰端之時, 締盟國之一國, 守嚴正中立, 而併對其締盟國, 又努防他國, 加力於交戰敵對締盟國之事, 第三條一於右記境遇, 若國或數國合力敵對締盟國, 加力於交戰之時, 締盟一國來而援助, 當協同戰鬪而締盟國互相合意後, 亦行媾和事, 第四條以兩締盟國中一國, 不經互相協議, 不得與他國成別約, 而妨害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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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利益爲協約事, 第五條日本國抑英國, 認右項利益, 迫於危殆之時, 兩國政府互相無十分間隔, 而通告事, 第六條本協約自調印之日實施, 自該期日有五個年効力, 而若至五個年終於十二個月前締盟國之何國, 不爲通告廢止本協約意思之時, 本協約自締盟國之一國表示廢棄意思之當日, 至一個年終有引續効力, 然至終了期日, 締盟國之一國, 現在交戰中, 則本締盟至媾和結了, 當然繼續事, 右證據自各其國政府受正當之委任於此, 記名調印, 一千九百二年一月三十日於倫敦作本書二通, 駐英日本特命全權公使林董, 英國外務大臣蘭斯他雲

二月 , 追上皇考文祖翼皇帝尊號。
十三日 舊曆正月初六日 원주追上皇考文祖翼皇帝尊號曰宏猷愼徽綏緖佑福, 神貞翼皇后尊號曰啓祉。

加上明憲太后尊號。
四年 二月 九日 舊曆庚子正月初十日 원주加上明憲太后尊號曰康綏, 是月二十二日又上尊號曰裕寧。

追尊關王爲帝。
二十三日 舊曆正月十六日 원주追尊關王, 爲顯靈昭德義烈武安關帝。

上尊號。
帝尊號已爲統天隆運肇極敦倫正聖光義明功大德堯峻舜徽禹謨湯敬應命立紀至化神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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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二月十七日加上巍勳洪業啓基宣曆, 本月二十五日又加上乾行坤定英毅洪休。

三月 , 追上明成皇后尊號。
后尊號已爲孝慈元聖正化合天, 四年二月十八日加上洪功, 本月四日舊曆正月二十五日 원주加上誠德。
○先是自宮內府與米國人契約, 買白銅地二百萬元, 至是來到輸入典圜局

五月 , 帝入耆社
太祖高皇帝三年 甲戌 원주以聖壽六十, 設耆老社, 親入其會, 肅宗四十五年己亥 원주以聖壽五十九入社英祖二十一年甲子 원주以聖壽五十一亦入, 至是以太皇帝聖壽五十一, 五月四日舊曆三月二十七日 원주親臨入會, 朝官二品以上年七十文臣, 遵舊制而亦入社, 舊曆四月二十日 원주宴羣臣。

六月 , 建西京。
六月 三日 舊曆四月二十七日 원주建西京于平壤

七月 , 詔議四十年稱慶式。
三月 十九日 舊曆二月初十日 원주詔議御極四十年稱慶禮式, 二十日議政尹容善奏定之, 是月十八日, 舊曆六月十四日 원주始頒布定以十月十八日舊曆九月十七日 원주行禮, 七年九月二日舊曆七月十一日 원주立碑于黃土峴, 頌帝德。稱慶式以國中多事竟不得行 원주
○去月以江華地方隊正尉柳東根東根於八年三月十六日以乙未事變干犯罪被誅 원주之告發, 捉參尉權浩善·張浩翼·趙宅顯·金鳳錫·金羲善·金亨燮·金敎先, 前農商工部會計局長兪星濬·吉濬庶弟 원주前景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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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祀丞金永韶·平民金錫求, 囚于警務廳, 是月一日舊曆五月十六日 원주移送于平理院, 九月十一日又拿北靑地方隊餉官方泳柱, 而囚之。

八月 , 詔撰國歌。
一月 二十七 日詔曰感發人心淬勵士氣, 以之奮忠, 以之愛國, 未有過於聲樂, 國歌之節奏, 宜令文任撰進, 是月十五日舊曆七月十二日 원주揭官報。

詔定御旗·睿旗·親王旗·及軍旗。
十八日 也。

詔編制臨時渾(混) 편자주 成旅團。
二十四日 編渾(混) 편자주 成旅團, 置旅團長·副官·書記等官。

九月 , 奉安御眞·睿眞于西京。
十二日 舊曆八月十二日 원주奉旨日子定以陰曆八月十六日。

十月 , 建崇義廟。
趙秉式, 疏請漢昭烈帝及張將軍同關帝立祠崇奉, 是月四日下詔建祠, 遣外部繙譯官補方大榮於淸國北京, 使摹寫昭烈帝及張桓侯影幀而來, 立廟於敦義門外西部盤松坊天然亭後麓, 號曰崇義, 竝祀昭烈帝及關帝, 張桓候, 八年四月二十三日舊曆三月十二日 원주始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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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封淳妃嚴氏爲皇貴妃。 時議政尹容善疏請陞嚴氏爲皇妃, 二十八日舊曆九月二十七日 원주詔進封之。

十一月 , 議政尹容善等, 殺李容翊不果。
容翊內藏院卿及臨時署理度支部大臣, 以掊克媚奧爲事, 朝野怨嫉之, 會容翊偶語及嚴貴妃曰貴妃貴妃云乎, 則是乃唐明皇之楊貴妃歟, 容善等聞之, 欲以此搆容翊罪而殺之, 二十七日舊曆十月二十八日 원주夜, 容善參政金聲根·學部大臣閔泳韶·外部大臣趙秉式·農商工部大臣閔種默·宮內部大臣臨時署理尹定求·賛政權在衡·法部大臣李載克·內部大臣金疇鉉·軍部大臣臨時署理李根澤·參賛李容泰等, 上討逆奏, 曰臣等卽伏見外部大臣趙秉式所傳, 因前漢城府判尹嚴柱益, 嚴貴妃之三從孫 원주警衛院摠務局長金永振嚴貴妃之姨從弟 원주所告, 則以爲內藏院卿李容翊, 以人臣不敢言之句語, 凌逼莫嚴之地, 且比擬不倫, 凶獰無憚云, 此賊之亂言干犯情節, 極爲切害, 凶逆不道亟宜聲討云矣, 臣等聞不勝心寒膽掉, 與政府諸臣齊會本府, 招致嚴柱益·金永振質問該事實, 則與趙秉式所傳一許無異, 噫彼容翊之凶情悖說, 亘古所未有之大變也, 逆節顯露不可晷刻容貸, 爲先免官, 令法部照律, 亟正邦刑, 以肅朝綱, 以雪輿憤之意, 謹上奏, 奉旨苟如所奏, 夫豈可容貸, 而亦安知不一傳再傳, 所過爲之言者乎, 不無斟量者存, 不必以是爲提矣, 同日容善等又上箚曰伏以臣等以李容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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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大懟之罪, 纔已齊聲聯奏矣, 夫人臣之罪莫大於不敬, 不敬之大者, 豈有浮於容翊者乎, 淳妃進封皇貴妃之後, 敢以唐明皇楊貴妃之說, 誣衊凌逼, 略無忌憚, 且常時每稱臣於皇貴妃之前, 則皇貴妃以不敢聞之意, 屢屢嚴卞, 而終不知止, 此其意, 尤豈不叵測乎, 噫嘻痛矣, 渠雖庸愚, 位至正卿, 粗識體例, 則宜知其稱臣於何處, 而敢稱於不當稱之地, 此果不知而然哉, 究厥宅心, 乃欲陷之於不測之地也, 此豈北面朝廷者之所忍爲哉, 盖唐明皇昏主也, 楊貴妃妖姬也, 而渠敢援此, 以比於今日, 渠以今日以爲何如世乎, 此是亘古所未有之大變也, 亦亘古所未有之大逆也, 凶節昭著, 無容更言, 臣等誓不可以共戴一天, 忠憤所激玆敢聯籲於注纊之下, 伏乞皇上廓揮乾斷, 下付司敗, 亟正邦刑, 以肅朝綱, 以雪輿憤焉, 二十八日批旨省箚具悉卿等之懇, 纔有府奏之批, 其於老成之地, 宜其有諒會者, 而又何至此煩籲乎, 卿等其不必更提事, 遣史官傳諭, 領敦寧院事沈舜澤, 中樞院議長趙秉世, 亦上討逆箚, 帝不從, 容善等又聯奏不許, 二十九日前監理朴羲秉, 前水使李璿載, 以告發鄭喬事, 拿囚于警衛院, 詳見七年八月二十一日 원주同日議政以下各大臣, 又聯箚而席藁俟命於大漢門慶運宮正門 원주外, 未蒙允許, 沈舜澤, 趙秉世再上箚不許, 夜半容善等, 又聯箚, 舜澤秉世又上箚, 帝但下批慰諭, 而只解容翊度支大臣署理之任, 時容翊大懼入宮中潜匿, 乞哀于帝, 帝召法國公舘通譯李寅榮問計, 寅榮對曰可召俄國公使, 使之偕往該舘, 則可活容翊之命, 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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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之, 三十日下午三時俄署理公使須泰仁陛見, 而帶容翊赴其公舘, 容善等退私第, 又聯奏不許, 舜澤·秉世又上箚, 皆不允, 遞金聲根·尹定求·二十九日定求解宮內大臣署理, 只帶賛政之任 원주金疇鉉·閔泳韶·李載克等, 爲宮內府特進官, 又詔免容翊內藏院卿

十二月 , 行望六宴。
三日 舊曆十一月初四日 원주行聖壽望六旬稱慶宴, 八日又設內宴。
○十二日尹容善·沈舜澤·趙秉世又上討逆箚, 帝不從, 法部司理局長金容岳上疏, 劾容善等, 救李容翊·容善·舜澤·秉世送出城外, 帝遣秘書郞, 慰諭使還第, 十三日容善等, 仍附奏討容岳護逆之罪, 十四日帝又遣使慰諭而使之入來, 容善等附奏討容翊, 帝詔免容善官, 亦放逐容翊于鄕里, 十五日舜澤·秉世施以不叙之典, 十六日下詔舜澤·秉世竝安徐, 容善特免懲戒, 爲特進官, 放容翊, 又特免懲戒爲步兵參領, 十七日復以閔泳韶學部大臣·金聲根度支部大臣·李載克法部大臣·金疇鉉內部大臣·以李容翊內藏院卿·又命前往外國, 幹辦貿米事務, 十八日容翊自俄公舘發程, 赴淸國上海未幾還。

更定遷洪陵日子。
十九日 舊曆十一月二十日 원주更定洪陵遷奉吉日以明年十月二十六日。用陰曆 원주

日本人用銀行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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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日本公使, 請發行日本第一銀行之銀行券于國內, 許之, 二十日始用之, 其券面書曰在韓國各支店謂銀行支店也 원주引替日本通貨, 有十元·五元及一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