기사제목趙熤이 上疏에서 論列한 17가지 조목 중 植木에 관한 조목은 채택할 것을 청하는 備邊司의 啓目  
연월일정조 13년 1789년 04월29일(음)
粘目云云, 觀此幼學趙신출자上疏, 則其一, 毋論邑鎭 與有倉庫處, 築堤種木, 鑿池貯水, 都城西邊, 自月巖 西, 抵慕華館, 北循山脊, 繞萬里峴, 抵雨水峴, 築堤種 樹, 鞍峴亦依此爲之, 江上民居與倉庫, 皆在空曠之 地, 無所依庇, 一體營度事也, 種木爲柵, 築堤爲防, 以捍 盜賊, 以固倉廒, 未知其必合於待暴之意是白乎矣, 至若都城, 則毋論東西南北, 參軍分掌各營, 主管禁 養培植, 皆有節目, 今不必創出新制, 以致煩複, 更以 節目, 嚴飭五營, 凡係禁松之政, 益加申嚴, 使都城四 標之內, 擧有蔚然之效, 似合事宜是白乎旀, 其一, 松 都築石城, 自松嶽左右, 下抵新築之間, 築堤種樹, 金 川邑倉, 移置靑石洞中, 有事, 則金川率民兵入保設 柵, 且以長湍·豐德, 受松都節制事也, 今以地勢形便, 若論西門咽喉, 則靑石洞可矣, 松都未也, 毋論土石 過靑石, 而築斯於松都, 未知得當是白遣, 至於金川 邑倉之移設於靑石洞, 利害得失, 雖未詳知, 轉輸之 際, 大生民弊, 恐不可輕議, 此則置之爲白乎旀, 其一, 嶺阨防禦之策, 莫上於養木, 自雪寒嶺, 南至鐵嶺, 自 狄踰, 西至植松幕嶺之間, 當盡意養木, 而今則徑路 日繁, 一切申禁, 以北路言之, 則楸池嶺, 內外童濯, 多 養樹木, 而近來官長, 不善禁養, 通川郡守各別擇差 事也, 自雪寒至鐵嶺, 自狄踰至幕嶺之間, 控扼形便, 雖未詳知, 今觀疏辭, 旣以地勢絶險爲言, 則備禦之 策, 宜在於本地之險阻, 不在於樹木之長養是白遣, 至於楸池嶺, 重峰絶壑, 可謂一夫當關之地, 如欲疑 賊, 何患無術, 況淮陽一府, 介在兩嶺之間, 北之鐵嶺, 東之楸嶺, 無不鎭, 通川擇差, 別無緊關, 此則置之爲 白乎旀, 其一, 牛峴·車嶺等鎭, 多在嶺外, 無異欲守城 而坐城外, 各處關防之如此, 一倂移設內邊事也, 兩 鎭之處在嶺外, 果如其言, 則移設內地, 似爲把守之 道, 而當初設置, 必有所以民戶官居, 按堵年久, 遽議 移置, 必致騷擾, 此則置之爲白乎旀, 其一, 倭船所由, 豈獨萊釜, 而秋風嶺, 固坦道, 則防守之策, 不可不速 講也, 賊若從湖南直上, 兵使坐於一隅, 亦不可不變 通, 且登萊與畿湖竝峙, 能向登萊者, 豈不能向畿湖 乎, 如欲緊守京畿之海門, 則當復點船之法, 而形便 緊要, 無過江華, 設置統禦中軍於月串, 移德浦鎭於 豐德, 伊濕浦與月串相對, 專掌兩水路點船, 且於幸 州, 設置一鎭, 如彼兩處事也, 倭奴犯境, 於水於陸, 不 一其路, 平時備禦, 豈或疎忽, 而觀此疏語, 專以點船 一事爲長策, 至有月串置中軍, 德浦移豐德, 幸州設 新鎭, 專管點船之政者, 其言則似或有見, 其實則終 歸無當是白如乎, 今若毋論公私大小, 京外船艦, 一 竝聚集, 各處點閱, 則其間許多弊端, 將見船人失業, 不出數年, 終至無船而後已, 不待倭奴之警急, 先致 我人之繹騷, 推以事勢, 實難輕議, 此則置之爲白乎 旀, 其一, 江華內城, 尙有可守之勢, 而有鎭堡倉庫處 及寺刹與多漁戶處, 竝築堤種樹, 營壘相望, 則賊雖 登陸, 庶無容措之地, 吉城牧場, 馬旣不蕃, 而數十里 空虛無人, 撤移馬於信島等少馬處, 而募民入居, 築 堤種樹事也, 沁都一府, 自是天暫(塹?), 朝家之設墩築 城, 前後經理, 可謂備至, 且年年種枳, 旣有定式, 種木 築堤, 不必可論是白乎矣, 至於吉城牧場之馬不蕃 息, 地又肥饒, 曠廢可惜, 果如此疏辭, 則募民許耕, 似 爲便當, 此則分付守臣, 審察形便, 論理狀聞後, 稟 處爲白乎旀, 其一, 永宗設防營, 則太過, 移設仁川府 於舊濟物鎭基, 而設立防營, 管領安山·富平·衿川·陽 川之陸軍, 以爲旱路之防禦, 且管永宗·花梁之舟師, 設中營於月尾島, 置戰船, 又兼水路防禦, 一依坡州· 喬桐例事也, 永宗鎭之設置防禦, 本爲江都之外援, 而今忽移設於陸地, 已失控制之意是白遣, 且以軍 制言之, 水陸管轄, 各有分掌, 而今乃以一人而兼摠, 者非但有乖官方, 亦必勢有相妨, 又況移邑移鎭之 際, 許多窒礙騷擾之端, 不可殫擧, 此則置之爲白乎(旀脫?), 其一, 花梁不如大阜之緊要, 移鎭於大阜, 使兼監牧, 控制延興等諸島, 北與永宗竝峙, 南與安興相接, 而 永宗·花梁俱依邊地例, 擇差事也, 海防形便, 旣不目 見移鎭當否, 雖未詳知是白乎乃, 大阜乃是牧場, 本 非閑土, 移鎭兼牧, 作爲邊地, 利害得失姑勿論, 事係 官方, 恐不可輕議, 此則置之爲白乎旀, 其一, 慶尙左 兵營, 僻在海隅, 距嶺底諸邑絶遠, 無控制之形, 今若 移設於慶州, 則無創設之弊, 而有控制之勢事也, 兵 營則處海一隅, 軍伍則遍在野邑, 道里不均, 管轄難 便, 脫有警急, 無以號召, 是如道內之議, 間或以移設 於慶州, 或永川爲便, 而設營屢百年之後, 遽然移置, 終涉重難, 不可輕議, 此則置之爲白乎旀, 其一, 沿邊 鎭堡, 土卒孤弱, 不足爲大鎭之斥堠, 至於嶺阨處, 爲 顧生理, 隨處火耨, 樹木漸疎, 徑路益繁, 革其稍緩者, 合於最要害處事也, 鎭堡合兵, 雖以今番此路事言 之, 勢必牽掣, 議或岐貳, 槪以關防所係, 有不可一時 懸斷, 則況此疏語, 泛論嶺阨之稍緩, 最要而初無某 鎭某堡之指的爲說者, 雖欲從施, 無以措處, 此則置 之爲白乎旀, 其一, 各邑校院生及軍校, 定其始入與 老除之限身死在喪及犯重罪者外, 勿爲遞代, 雖應 入者, 一竝充補軍案, 及其取才, 書講優等者, 差校院 生, 武藝·兵書·優等者, 差軍校, 璿派及忠義之減省代 數者, 考籍詳覈, 無使撓濫, 士夫家墓奴各宮山梁直, 使有定額, 無論某樣名色, 居在境內者, 自本官, 宜有 管攝之道, 依吏奴作隊法, 設置頭目, 本邑操鍊時, 一 體參操事也, 軍政之紊亂, 校院生之冒濫, 言者之說, 切中時弊是白乎矣, 今若以一切之法, 遽行搜括之 政校生軍校, 則考講試藝, 忠義山直, 則考籍定額, 以 至於作隊操鍊, 創出團束之新制, 則不待軍籍之增 加, 徒致民心之繹搔, 恐不可輕議, 此則置之爲白乎 旀, 其一, 水軍近多山郡之人, 若當水操, 則眩暈嘔吐, 至有渰溺之患, 今則皆以浦邊之人, 充定事也, 沿民 之編於陸軍, 山民之充於水卒者, 隨其所居, 互相換 定, 則公家利於使用, 渠輩便於赴役, 事之穩當, 無過 於此是白乎矣, 但收布之多寡不同, 身役苦歇懸異, 各其邑守, 間欲行之, 終未果焉者, 亦多有之, 今若硬 定其制, 必有掣礙之端是白遣, 且頃因右通禮禹禎 圭之疏, 關問便否於諸道, 待其報來, 更爲稟處爲 白乎旀, 其一, 革罷守·摠兩營, 而南漢, 則專委府尹, 北 漢則專委管城將, 以楊·廣·坡·水, 爲京師之四輔, 擇任 有將才者, 而壯哨牙兵, 則屬於楊·廣·坡三邑, 在他邑 者, 換充本邑之役, 禁·御兩營番上者, 徒費往來之勞, 兩營若罷, 則標下及員役少壯者移定, 而不足, 則擇 京中閑遊壯健者, 以充其數, 收來鄕軍之身役, 以爲 給代畿內各邑, 分屬四邑, 擁衛京師, 每於式年, 四邑 守臣巡行合操事也, 兩營革罷之議, 其來久矣, 至有 年前博採廣詢之擧, 而廷議不一, 仍以寢之是白如 乎, 蓋事係軍制, 理宜難愼, 設始已久, 勢多掣礙而然 也, 沿革之間, 不可輕議是白乎, 則壯哨牙兵之分屬 於楊·廣·坡三邑, 員役閑遊之充定於禁御管軍伍, 俱 是兩營革罷以後之事, 不必細論, 此則置之爲白乎 旀, 其一, 守令·邊將春秋操鍊於敎場, 正月七月各哨 哨官, 率其旗隊, 亦爲私習兵·水營間, 三年合操, 則庶 無停操之歎事也, 近年以來, 春秋操鍊, 率多停廢, 戎 政之疎虞, 誠甚可悶, 今此疏辭中, 哨官私習一款, 爲 弊多端, 蓋闕額之受賂掩置, 冗費之惟意誅求, 雖京 軍門校卒, 尙有是患是白去等, 況鄕外哨官輩之托 以私習, 輕則收斂, 重則剋剝者, 難保其無此, 此則置 之爲白乎矣, 至於官門聚點段, 每於停操之時, 輒因 朝令而行之, 旣無糧費往來之勞, 且無軍籍虛耗之 弊, 而頗有修明鍊習之效, 若其器械·服着之繕修, 坐 作進退之肄習, 專在聚點之時, 申明敎飭而已, 今不 必別立科條, 嚴飭諸道, 惕念擧行, 俾有實效, 似合事 宜是白乎旀, 其一, 雖有三軍門之守城節目, 不知某 洞之人, 當守某處, 分屬各洞於三營, 各定某洞之列, 守於某處第幾垜, 各書洞旗, 明其界限事也, 都城把 守, 部分五營, 某洞某里之屬於何部何坊, 旣有守城 節目, 則別立旗號, 書以某垜, 似爲煩瑣是白乎矣, 守 堞軍卒之明知信地, 似或有補於軍制, 申飭各營, 商 量施行, 似合事宜是白乎旀, 其一, 軍器漸不成樣, 每 於營邑鎭交承之際, 面看傳授, 有頉, 則使舊官, 修補 後, 出其解由, 摘奸時有頉時, 非但官長, 其都次知座 首及前後監色, 竝嚴刑照律事也, 軍器之解由拘礙, 自是國典, 新舊官傳授之際, 必皆點閱, 監兵使巡 過之時, 亦有摘奸, 一有傷毁, 非徒監色推治, 亦有邑 守論勘, 則軍器修繕, 惟在道帥臣擧職之如何, 此則 嚴飭諸道, 不時考閱, 如有一毫疎虞之端, 移文京司, 待其繕修告畢, 許出解由, 似合事宜是白乎旀, 其一, 我國弓樣, 雖是古制, 弓弭反斜, 弛跗不廣, 易於反 張, 武備志所圖胡人弓樣, 以弦直繫于弓末者, 名爲 軍器, 弓者俱依此造成, 則雖霖雨之中, 可無脫弰移 跗之患, 我國船樣, 質大難運, 若潮退風不利, 則末 由進退, 昔宋楊幺浮舟湖水, 以輪激水, 其行如飛, 使 有巧思者, 倣其意, 先試小船, 若有效, 則次試大船, 依 樣廣造, 且減船制, 使得常浮於水事也, 弓之廣跗, 而 果不弛於陰雨之中, 船之輪激而能自行於風波 之間, 則其爲利用之具, 莫過於此是白乎矣, 兩樣制 度, 俱是我國之所未見者也, 弛張而其力始全, 小 大而其用各異, 則今此繫弦之云, 減船之說, 可謂泥 而不通, 且宋之楊幺, 乃是水寇中最劇者, 則疏中稱 述, 亦所未曉, 竝只置之爲白乎矣, 書生談兵, 本自慷 慨, 十七條論列, 雖或迂闊難行, 已上數條, 盡有可採, 其中種木一事, 最爲近理, 自古長於經遠之謨者, 多 以樹藝爲事, 郡邑之間, 往往有茂林喬木, 而近年以 來, 擧皆抛棄, 不但邑治村居之虛曠無障, 嶺阨山城, 在在童濯, 有識之歎, 固已久矣, 環堤養樹, 鑿池貯水, 雖未必盡如所言, 諸道·諸邑空曠要害之處, 察其形 便, 量以事勢, 勿煩民力, 勿求近功, 多植樹木, 嚴禁樵 伐, 以爲公私蒙利之地, 江都及諸山城諸嶺阨, 最係 緊要處, 另加禁養, 毋或如前泛忽之意, 發關嚴飭何 如, 啓, 依回啓施行爲良如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