추관지秋官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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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恤
世宗四年一則七年一則八年一則
文宗元年二則  
世祖九年一則  
仁宗元年一則  
明宗二十二年一則  
宣祖三十年一則 三十九年一則 
孝宗二年二則  
肅宗九年二則  十年一則二十七年一則
  三十三年一則  
英宗元年一則    九年二則十二年二則
  十三年一則  十四年一則十六年一則
  二十年一則  二十二年一則三十二年一則
  三十三年一則  三十五年二則三十七年一則
  四十九年一則 五十年一則 
今上三年一則  四年二則五年一則
  六年一則   八年二則九年二則
  十一年一則 十四年一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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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宗四年, 敎曰, 聽訟之法, 固當虛心淸問。聽死罪, 求可生之道, 聽重罪, 求可輕之道。究情科罪, 尙有所失, 況不察情僞, 以威逼之使無知之人入於極刑。若信此斷案, 豈不濫殺無辜。仍飭中外, 愼恤刑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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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敎曰, 獄者, 所以懲有罪, 本非致人於死。司獄官怠於審察, 獄囚於祈寒盛暑, 或罹疾病, 無家人護養者, 官給衣資。如有懈緩不奉行者, 嚴加糾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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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 圖犴獄頒中外。敎曰, 大小刑罰, 克用愼恤, 雖一笞一杖, 皆用朝廷律文, 切禁枉濫, 明載於敎令, 頒諸境內, 掛之廳壁, 常加警省。至於犴獄, 作圖以示中外, 依圖營構寒暑異處, 周恤甚備, 無有橫罹瘐病者。獄者, 人之死生係焉, 苟不得其眞情而求諸捶楚之下, 使有罪者幸而免, 無罪者陷于辜, 則刑罰不中, 含冤負屈, 終莫能伸, 足以傷天地之和, 召水旱之災, 此古今之通患也。予觀中外折獄之官, 最初鞫問文案苟成, 後之覆案者率皆因循文致其辭未有檢驗詳究以求生者也。噫, 死者不可復生, 刑者不可復續。苟或一失, 悔將何及。此予之夙夜矜恤, 未嘗頃刻而忘于懷者也。繼自今爲吾執法者, 精白虛心, 無拘於一己之見, 無生於先入之辭, 毋雷同以效轍, 毋苟且以因循, 勿喜囚人之易服, 勿要獄辭之速成, 多方以詰之, 反覆以求之, 使死者不含冤於九泉, 生者無抱恨於方寸, 則群情胥悅, 致囹圄之一空, 協氣旁流, 臻雨晹之時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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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宗元年, 敎曰, 歷代願治之主, 莫不以訟獄淹滯爲戒。唐立三限之法·大事之限, 大理三十五日, 刑部三十日, 共六十五日, 以此而降。至宋太宗, 又爲之法, 而嚴其督, 課無非爲滯獄之致冤也。惟我祖宗, 咸以明德愼罰爲先務, 逮我皇考, 好生之德, 出於天性, 屢下恤刑之敎, 丁寧諄切, 參據古典, 亦定三限, 載在六典。大凡事干死罪詞證在三十日程者爲大事, 事干徒流詞證在二十日程者爲中事, 事干笞杖詞證在十日程者爲小事。大事限九十日, 中事限六十日, 小事限三十日, 事無大小, 詞證在境內形迹明著不過十日, 其易者不過三日, 其有形迹難明詞證牽連, 不得已過限者, 具由以聞。且於季月, 監獄慮囚, 輕罪則出放之, 如有淹滯, 委司憲糾理。今觀唐之立限, 寬於宋制, 我國之法, 視唐尤寬, 而過限者尙多。遂使無知小民一遭捕繫動隔炎涼, 飢寒疾病, 因以致死者, 有之。且囹圄之苦, 度日如年, 一夫在獄, 擧家廢業。傷和召災, 孰甚於此。四境之內, 皆爲臥榻之側, 匹夫不獲, 咎實在予。凡我典法, 亦皆先王舊臣, 其可不體先王之意, 以誤無告之民乎。繼自今恪愼乃職, 務遵成憲, 用無負寡人祗承欽恤之意。
同年, 諭中外司獄官吏曰, 犴獄之設, 本以懲有罪, 非欲致人於死。故累降敎條, 務令矜恤, 而司獄吏卒, 非法困囚, 以肆侵漁。自今許囚人親屬陳疏, 以訴冤枉。朝臣除外任朝辭, 皆引見, 諭以愛民恤刑之意, 俾無冤屈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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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祖九年, 尹弼商以刑房承旨入直, 適値夜氣嚴寒, 揣知上意當恤獄囚, 歷考京外囚徒罪犯輕重, 錄於小冊子置几案。夜五鼓, 命促召弼商, 顚倒衣冠, 袖錄囚小冊而入。上敎曰, 今夜天寒倍甚, 燠室重裘, 亦所不堪。犴獄死囚觸冒嚴寒, 慮有凍死之弊, 遠方不可及也, 京獄見囚幾許, 其速盡錄, 以啓。弼商卽應對曰, 臣方任刑房, 刑獄之事, 乃臣職分。仍歷數以啓。上驚異稱賞曰, 此予寶臣。命疏釋諸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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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宗元年, 上常留意於刑獄, 有司啓請拷訊罪囚, 必爲之顰蹙曰, 是亦人也, 何忍暴加拷掠, 以傷其生, 務要審愼, 俾無冤枉。仍歎曰, 在寡人之世, 安得吾民無有作奸犯科者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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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宗二十二年, 敎曰, 囚人冬月則給鋪席, 夏月則淨修獄中, 洗灑枷杻, 使無寒凍·薰蒸之患。又定醫官, 備藥物救之。貧不能養獄者, 官給廩料, 欽恤刑獄, 痛繩濫刑之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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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祖三十年, 敎曰, 予忝位三十年, 未嘗妄殺。常時罪人反覆參覈, 不能得其情, 況推案初入, 瞥然看過, 卽允請刑之命, 則呼吸之間, 其命立懸, 不可不愼。予當詳觀供招, 參以啓本, 隨所見而發落, 或不當則卿等覆啓, 盡其所懷。設使議論不一, 勿拘。諸人之意, 自陳其見, 以待予意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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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年, 文廟有壁書之變, 列書時宰·宦官·宮人姓名, 竝及濁亂之事, 語極悖妄。卽行慰安祭于文廟, 三省推鞠, 館官高敬吾以下書吏·典僕被訊者甚衆, 不得端緖。儒生連逮者, 亦四五人, 上以儒生, 不可刑訊, 竝命放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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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宗二年, 敎曰, 當此寒節, 繫累凍獄, 食不充腸, 予庸矜惻。令該曹造給襦衣, 具給薪炭。又命諭諸道, 遍給諸囚, 俾免凍死之患。謂承旨曰, 閫帥·守令等濫用刑杖, 非罪殞身者, 比比有之, 不勝驚駭。人命至重, 雖犯大辟, 猶且再三覆議, 不忍遽斷。況以一時之怒, 過用不當用之刑乎。傳諭八方, 無令恣意用刑, 知朝家欽恤之意。
上遣中官於逆家, 搜探文書而來, 朝士簡札及閫帥·守令書信多入之。竝留中不下。後筵臣以爲言, 上答以無可觀已焚之, 蓋慮獄事之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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肅宗九年敎曰, 近來擊錚之紛紜, 必由於方伯·守令牽於私情, 拘於形勢, 知非誤決之致也。如此則民安得不冤乎。至於秋曹詞訟之積滯, 莫甚於今日。自今復有不遵法令者, 論以重罪。情罪俱重者, 不可輕議, 而罪重情輕者, 必用曠蕩之典。然後可以解幽冤而回天怒矣。雖然, 不問輕重混同放釋, 則僥律之徒不無希望之心, 必須參酌情犯, 量宜善處。
同年敎曰, 下車泣辜, 卽聖王之盛德。寡昧涼德, 不能化民, 以致罪人之斯多, 予甚恥之。今玆蕩滌之典, 實出於開其自新之路, 以示恤刑之意, 而惟彼愚氓不體朝家之德意, 猶不悛惡, 故犯邦憲, 則勿論輕重, 斷不饒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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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敎曰, 夫赦者, 小人之幸。古人至有以愼無赦, 陳戒其君者, 況今世降俗末, 人心薄惡, 尤不當輕施曠蕩之典, 以啓奸人僥倖之心矣。予頃於大病纔瘳之餘, 徒知慰悅之是急, 罔念後弊之無窮, 有所混放之擧。至今思惟, 追悔何及。其令有司之臣, 切勿援例, 永爲定式, 以嚴懲惡之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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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年, 久旱敎曰, 昔漢明帝以楚獄多濫, 夜起彷徨, 親詣洛陽獄, 多所決遣, 誠千古之美事。今金吾囚者, 至於八十餘人之多, 囹圄狹隘, 露處者多, 幽鬱之氣, 豈不上干天和, 而召災沴乎。遂於社壇, 親禱訖還。御義禁府虎頭閣, 與大臣·禁堂·政院·三司共慮囚, 分輕重酌處, 出獄者, 四十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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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年敎曰, 昔宋太祖常乘快, 誤決一事, 終日不樂。予曾於戊辰, 因一喜怒, 妄殺奉憲之吏, 痛自悔責, 心常不忘, 豈特一事誤決終日不樂而已。渠雖至賤, 人命至重, 所奉者法, 而騈首殞命, 惻然之心, 久而未已。其令該曹, 憲吏妻子, 優給米布。噫, 以人主之尊, 殺一無辜, 而悔責至此, 況他人乎。仍飭中外, 官吏無敢以喜怒濫刑殺人, 克體欽恤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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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宗元年, 久旱, 親禱社壇, 歷臨義禁府虎頭閣, 疏釋罪囚。敎曰, 方以憫旱之意, 欲爲疏決, 豈以刑殺之地, 有所拘礙乎。且錄囚自有先朝已行之規, 雜犯死罪以下, 竝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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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年上曰, 刑者侀也, 此意儘好矣。漢文帝時, 緹縈願贖父刑, 而以爲死者不可復生, 刑者不可復續, 刑獄不可不審愼矣。我國討捕營治盜之法, 不能審愼, 每以嚴訊承款爲主, 而全無惻怛之意, 以致嚴杖之下, 玉石難辨, 故前後以擇差營將之意, 屢加申飭, 必經營將後, 始擬閫帥事, 更爲分付西銓。而至於治獄之道, 以京獄言之, 承款於捕廳者, 移送于刑曹, 考覈而後行刑, 則京外豈有異也。以此申明舊典, 自討捕營就服後, 監司更爲究問, 處之可也。
同年傳曰, 輕囚放釋, 隆寒例命。小寒已過, 該掌承旨, 明朝馳往典獄, 輕囚放釋之, 而因文義添有感焉。其時下敎秋曹者, 至矣盡矣, 予何敢更諭。咨爾承宣謄此敎, 往該曹, 囹圄之淨掃, 囚人之凍餒者, 審察以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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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年上曰, 當此盛暑, 雖在厦氈之上, 尙覺炎熱, 況囹圄乎。每念滯囚, 心甚憫惻, 盛暑恤囚, 便是應行之事。承旨取考秋曹錄啓, 不緊罪囚, 自本院直爲放送。
同年上曰, 今日進講宋名臣錄中, 向敏中傳西京僧獄事, 予有感焉。其僧之誣服, 旣如是明白, 而終使其僧得免於死, 敏中此事, 可謂過人遠矣。大凡殺獄當審察, 而京外討捕衙門, 尤多橫罹。故頃以此, 有所下敎於承宣矣。酷刑之下, 自多誣服, 雖以今言之京外刑獄之中, 安知無枉罹之類哉。若有冤枉之人, 則必感傷和氣, 以此意出擧條, 申飭京外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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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年, 傳曰, 孔子曰, 導之以政, 齊之以刑, 吾民免而無恥。朱子又曰, 政者爲治之具, 刑者輔治之方, 其況無政敎而徒治末乎。噫, 京外囹圄之多滯, 心常慊然惻然者, 當寒暖之不調, 閔時序之不適, 當日寒之慓烈, 思衛士之多冷, 況囹圄蓬頭之民乎。申飭京外, 逐日開坐, 俾無其滯。待開門, 所掌承旨馳往放釋輕囚, 而今後則隆寒盛暑滯京囚者, 考其錄啓, 稟旨疏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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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年, 右議政宋寅明所啓, 秋曹多有年久重囚, 今當歲初萬品咸蘇, 此正人君體天行仁之時。數年前, 自上特令, 收聚獄案, 送于廟堂, 分輕重疏釋, 以致囹圄之空。此雖異於成康時刑措, 而亦爲一時疏鬱之道, 豈不合於王者與物皆春之道乎。令本曹堂上相考文案, 來議廟堂, 而行之似好矣。上曰, 今聞所達, 予不覺感愴。申飭京外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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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年傳曰, 人君之所以講學, 非爲尋章摘句, 蓋所以體行也。孔子曰, 今之聽獄者, 求所以生之。丘濬註曰, 聽獄者, 當於必殺之中求其生, 不可得然後殺之。古所以求其生者, 由於哀矜惻怛之意, 恤之審之, 詳而察之, 非假借區區之仁也。今之爲官者, 初不審察, 何可以求其生乎。咨諸道道臣, 體予臨講興感之意, 其欽其恤。列邑此弊, 尤甚於討捕。殺人抵法, 雖在三章, 不顧彼民之重, 惟爲討捕之功, 刻刑酷杖, 不哀矜而無詳審, 可勝痛哉。另加嚴飭之意, 下諭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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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傳曰, 今於續大典考覽時, 有所悲慨者, 其中有作賊同黨旣少, 物件不多, 又無殺越人命者, 勿依竊盜律受敎。其重人命之意, 猗歟盛矣, 而近來京外捕廳·討捕營之賊人啓聞, 非特不殺越人命, 不問多少, 不問物件, 混以大賊勘之, 此豈受敎之意乎。今以李賢樂事觀之, 可知此無他爲指捕也。噫, 殺一人而賞十人, 王者其宜欽恤。況賞一人而殺十人, 於王政何?此後則秋官詳閱不遵受敎過濫者, 啓聞科治。犯者亦依受敎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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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年敎曰, 昔唐太宗凡於決囚, 必齋居焉, 其意美矣。然豈效於此。欽哉惟刑之恤, 尙書所云, 欽恤盛德, 亦我朝家法。噫, 刑者國之所重, 每當慮囚, 得一人之生, 心常喜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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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年敎曰, 昨今爲慈聖飾喜之擧, 實罕往牒, 而吁嗟蔀屋之民, 囹圄之人, 亦知此道乎。思之及此, 若恫在己。金吾時推中, 關係御史書啓者外, 一倂放送。徒年之流, 亦爲蕩滌, 以示予奉東朝同慶之意。又敎白書云, 欽哉欽哉, 惟刑之恤哉。顧不重也, 而今於寶鑑飭臬司之敎, 至矣盡矣。此亦當法祖宗者也。噫, 昔之唐宗不過借仁, 囹圄鵲巢。今予涼德, 莫致有恥, 且格之效, 囹圄充滿, 食息靡甘, 寶鑑中四境之內, 皆吾榻側之敎, 不覺三復而欽誦, 猗歟盛哉。況値今歲, 尤宜欽恤, 其令金吾·秋堂持囚徒, 入侍以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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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年傳曰, 日寒故, 令承宣馳往囹圄, 輕囚放釋矣。今聞所奏囹圄景像, 若覩焉聞甚惻然, 奚徒夏禹之泣辜。噫, 禹大聖也, 豈有無辜橫罹者, 而猶尙若此, 況不德尤爲衰耗者乎。以此推之, 宜正三尺者, 不能施法, 或有疏決者, 亦無決末, 呼號囹圄, 飢餒囹圄, 是豈王者之道, 而將焉用有司哉。其令秋官鎭日赴坐, 詳爲遍考, 可疑者登對稟處, 而曾已申飭, 牌囚雖易, 不過一時杖飭之類, 皆用牌焉。一人囹圄, 弊及其族, 蓬頭相處, 豈能堪耐。今日放釋, 或有翌日復囚者, 日次書奏之時, 放乎其間, 過日次之後, 亦有復囚者, 該官報秋曹而草記。三冬之前, 不獲已者外, 切勿捉囚, 雖不獲已者, 申飭之後, 卽爲放釋。莫過三日事嚴飭。灑掃囹圄, 給其藁席事, 分付該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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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年傳曰, 噫, 作法於涼, 其弊猶貪。況人君以法御下, 若或隨意低仰, 人何能措手足。昔之文帝太宗, 漢唐中主, 而除肉刑, 除笞背法, 予之除壓膝·烙刑, 意蓋此也。噫, 乙亥之事, 何忍言哉。其情節之已露, 而頑忍抵賴者, 豈不憤駭, 而終不復此刑者, 意蓋深矣。大抵我國用法, 一則大明律, 一則大典, 而其後或有一時受敎者, 而法司仍以爲用, 律官因此低仰, 公私闊狹, 一任在下, 有勢者雖重能免, 無勢者雖輕被律。所謂續大典, 由此而成也。大抵一律正法, 卽有司之事, 軍門梟示, 卽行陳之事。而噫, 彼戊申往牒所無用兵於外·扈衛於內, 故不獲已用此, 而其後仍以爲用者多。且不待結案正法之事, 卽庚子以前, 所無之事, 一番行之, 仍以爲例, 非徒不待結案以一傳旨正法, 此大明律攸載乎, 此大典攸載乎。噫, 戊申·乙亥凶逆之輩, 雖用此法, 固不足惜也, 而猶有此敎, 況於日後, 爲君者因使氣而爲此, 爲臣者因黨私而爲此, 吁嗟流弊, 卽我導之。且非徒不承款而物故, 至於未及結案而物故者, 古無追律之事, 戊申·乙亥人心憤鬱, 其所爲請, 雖見秉彝, 噫畜乘之人, 猶有長遠之心, 況爲國而謀者乎。目今世道, 或有小人, 挾私吹覓, 其用此法, 不過一論啓之間, 可不懍然。自今日事係王府·秋曹者, 不待結案定法, 軍門梟示, 傳旨正法, 追施其律等事, 一倂除之。噫, 昔之人猶戒開荊棘, 白首暮年, 豈不爲一國而立萬世之法乎。吁嗟有司之臣, 執法之官, 固遵此敎, 其勿少弛。噫, 國之興亡, 惟係乎此。遵則興, 不遵則亡, 將此下敎, 令王府·秋曹及兩司大書刊置, 永垂于後。傳曰, 頃者下敎中有遺漏者, 雖已諭後弊宜杜, 此後鞫問人, 勿爲兼問於捕廳事, 永爲定式。雖應坐之類, 名係璿派者, 勿爲奴爲婢事, 一體受敎。該府同刊綸音下段。
同年傳曰, 昔年有永嘉朝事御製, 故心常欽歎, 每於此等事, 不憚其憊, 首尾親問, 意在欲辨黑白。今番玄昶, 孟浪遲晩, 幾乎正法。雖施寬典, 其初承款, 由於刑訊, 此所謂桁楊之下, 何求不得者也。不覺瞿然。今番尤爲詳審不然, 壽太·老味·文仁金·其皆杖下物故。噫, 其常審愼, 猶有玄昶。外方同推時, 恐或不服, 一番遲晩, 亦不細究。今者玄昶, 偶施寬典, 末梢生活, 尤爲懍然。吁嗟, 諸道道臣, 體予瞿然懍然之意, 於重囚十分欽哉。營將治盜, 嚴酷特甚, 故世稱亂杖不服者, 甚於强盜。曾雖申飭, 又飭諸鎭營, 周牢亂杖, 十分無疑然後乃施, 俾無無辜之民, 枉罹之弊事, 下諭于八道道臣·兩都留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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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年傳曰, 古人有此路荊蕀一開之語, 今日百隷之怠勝, 卽諸臣之過, 而董子曰, 正心·正朝廷, 究其本, 予否德不率之致。噫, 今雖衰耗, 一心在世臣元元, 白首暮年, 豈不爲臣僚除弊。古人亦云, 作法於涼, 其弊猶貪。昨因二儒臣事, 乃覺子曰, 禮使臣, 昨日端笏於朝, 今日有司請刑, 面目不佳。此後宗親及文臣時任·史官·曾經侍從以上, 武臣時任·內乘·宣傳官·曾經閫帥以上, 蔭官曾經敦寧·都正以上, 關係殺人及贓汚外, 本府結語旣已遲晩, 依受敎照律何如事, 奉承傳施行。雖與朝臣有異, 近侍則一也, 別軍職與長番內侍。內醫官二品以上, 亦用此例事, 一體分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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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年傳曰, 故宋左相謂予曰, 一殺字審愼, 今幾十年, 尙今歎服, 豈特此也。鄒聖云, 不嗜殺人者, 能一之。嗚呼, 昔年黨習時, 亟正邦刑, 如常茶飯, 然不過一號令間事。故太學朝官墨名於今, 頓無追律之請, 其亦自消, 按律之請, 其亦尋常。至於論權신출자而極矣, 不可不嚴立科條, 此關係罔測者外, 經先創啓者, 亟施反坐之律事, 捧承傳施行, 以示予雖衰不嗜殺人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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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年傳曰, 人君擧措異於凡人。予雖涼德無能, 臨御五十載, 庸君暗主, 猶竊恥之, 亢旱古豈無也, 而今予用心, 百倍于前何則?一則衰耄, 一則太康而然也。嗚呼, 唐太宗縱四百囚, 歐陽脩譏論, 予則曰此過矣。縱囚雖譏, 斗米三錢則亦譏乎? 噫, 四百猶縱, 況數十? 然, 欲法堯·舜, 當法祖宗, 何求漢·唐? 昔年洞開囹圄, 豈比乎此? 邦慶無前而然也。予何敢比? 繼述施惠也。而直放則無異洞開, 故意亦不敢比。限三日放, 而亦戒縱囚論, 亦勿以全囚自來, 而定差捉來云, 意亦深矣。昨夜靜臥而思, 此等父兄妻孥, 其豈夢想。見解枷步來, 復來父兄執其手, 妻孥抱其腰, 子何以來, 爺何以來?呑聲流涕, 且問果直放來乎?若曰, 定三日云, 其父兄妻孥, 其雖無識, 秉彝倫也, 必皆攢手祝蒼曰, 快賜甘신출자, 吾子吾爺吾兄吾夫, 願皆快釋云, 若衆心成城, 蒼蒼必也感動。書下敎時, 乍雨, 此爲衆囚孚感而然也。何敢便臥。强起整衣詣資政丁閣, 一則昔年減膳時, 先定丁閣疏決, 仰覩而然, 一則頃年司寒祭日, 臨此得氷而然, 一則代成湯桑林而然。成湯六事, 而予則倍焉。成湯曰歟, 而予則自當之, 而嗚呼成湯, 殷之大聖, 故言未已, 而方數千里之雨, 予則自飭倍焉, 而漠然漠然。昨日則雖未能覺, 今日書奏後, 若未得霈然, 而予之所望, 卿等以此請釋此類。今當臨門, 召諸囚而謂曰, 嗚呼爾君, 五十載臨御, 年八十一, 誠偶然, 亦自恧, 而臣若曰無前邦慶, 則予雖軟弱, 而受賀末梢頒敎, 其不過雜犯。古人云, 有非常之事, 必有非常之擧。今予兩事, 可謂非常, 豈無非常之恩。一則深體癸亥莫重聖德也, 一則略表五十載臨御, 八十一爲君, 雖非今旱, 此正歲初當爲者, 抑何拘日限?敢遵癸亥故事, 快釋爾等, 此非予也, 卽體昔也。嗟哉, 爾等夙夜頌昔年, 此亦予暮年光先之意也。若此之際, 一人已承款, 故尙在囹圄, 取讀文案, 此非鬪毆也, 卽殺也。律宜差等, 以鬪毆殺律, 勘律詳覆, 使渠爲全身之鬼事, 分付該曹。傳曰, 在外罪人五名, 地方官一倂放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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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上三年敎曰, 刑人·殺人, 本欲使民遷善, 而又欲以生道殺之也, 意在於哀矜, 則不必拘無於古之法而不開。今後鞫囚, 毋論親鞫·庭鞫, 如遇雨或値甚熱, 則捧招訊推處, 設草芚造家, 俾得緩喘下氣, 輸其辭, 盡其情, 眎朝廷不尙刻厲之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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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傳曰, 年前已有定式受敎, 鞫囚猶然, 況下於此之罪乎。王府刑推, 每準一次, 雖於十餘度, 或五六度而直招, 若準一次, 則其勢將至直招後加刑之境, 殊乖審克之意。此後雖有一次加刑之敎, 而未準次直招, 則停刑稟旨, 修啓目事, 定式。
同年傳曰, 審克中外庶獄, 固是應行之典, 而疏決竄謫, 又其中一事也。然予則曰或因値災修省之時, 或因遇慶曠蕩之日, 臨急議讞, 不能稱停者, 亦非誠實底道也。以今番陵行時上言該曹之抄啓觀之, 逆獄外編配者, 至於千餘人之多, 而不擧論未見宥之類, 幾居三之一, 久者爲累十年, 近不下八九年。此蓋當初所勘之律名, 關係不輕故也。噫, 敬敷五敎, 王政之先務也。蠢玆下民, 眞有傷倫悖義之罪, 則何惜乎竄之殛之, 而今之法官, 處心用法, 不若古之法官。苟有私惡於我, 而原其本律, 或涉太歇, 不愜於意, 則必勒加難赦之罪。至以無父·無母之人, 謂之以不孝, 無兄·無弟之人, 謂之以不悌, 從又以薄待之目, 加之於無妻之人, 欲快自己之暴怒, 不念當者之切怨。此等之弊, 予所稔知, 而姑無現發於朝家者, 故亦且强信其可疑矣。至於向者一臺臣事後, 昭然有不可掩者, 國家設法, 乃所以懲頑戢奸, 而似此蔑法之事, 適足爲益壞風化, 無一分裨益於民俗, 則烏在其廷尉當之念也。嗟, 彼常漢賤類, 亦具秉彝, 如以至冤之事, 得被難洗之目, 勿論見放之遲速, 將不能齒諸生人之倫, 吁, 亦不仁之甚也。此予所以尋常惻傷于中, 一欲提敎而未果者也。昨筵, 因言端已諭大臣·推官, 凡以此等罪目, 自京司發配者, 先令該曹堂上收取各人文案, 査櫛年條, 究覈證左, 如有勒勘抱冤之屬, 一倂抄出以聞。外此罪祟於東, 律勘於西, 而用意低仰, 亦多有之云者, 誠如刑判之言, 可以按査者, 一體閱實以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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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傳曰, 夜漏已分, 穉陽肇動, 世所稱亞歲也。王者對時行令, 無出仁政二字, 先朝故事, 小子敢不遵述。至日能垂綍, 王心已可占, 又是故相帖詞也。禁府·刑曹重囚外, 時囚竝放送。各衙門拘留之類, 亦依舊例, 死罪外竝令放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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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補 六年, 本曹草記罪人梁濟基·吳奎源等具枷杻堅囚事, 傳曰當此冬寒, 徑斃可慮。晝則解枷, 夜則着枷, 一依禁府鞫囚例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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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補 八年, 以獄囚阻饑, 傳曰, 昨見判堂問之, 擧皆浮黃, 果然有垂死之慮。似此歉歲, 自賑廳題給粮米, 不無可據之已例。刑曹死囚, 計其名數, 參量派及糧米, 形止仍令草記。本署所在重囚三十三名, 干連罪人二名, 合三十五名, 自賑廳大小米各六升分給。
重補 同年傳曰, 今日卽亞歲日。我禁府·刑曹輕囚皆令放送。朴能源保放。各衙門拘留人, 亦依年前下敎放送。曹草記, 本曹所囚姜碩涵僞造尺文, 漢城府所囚全從達毆打人物, 罪係不輕。竝仍囚敢啓。傳曰, 死囚外旣命放送, 則本曹之區別放送, 極爲駭然。草記來呈郞廳招致政院, 限日暮立庭, 此草記還給。姜碩涵等竝放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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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補 九年傳曰, 囚徒之逐日修納, 刑房法意, 果何如。而近來囚徒, 全不着意修正, 各司罪人, 必皆掩諱。今日, 因日寒放輕囚取見, 則時囚一人外無載錄, 寧有是習。此後承旨, 逐日申前後取見, 復踵前習, 當該典獄官員, 直捧汰去·拿處傳旨, 承旨若或掩置, 則隨現難免重勘。該房院吏, 當杖配。以此載之該房故事·該曹該署謄錄。
重補 同年, 海州鎖匠崔惡才, 使獄囚李從奉, 侵徵新囚朴海得, 引其首枷, 縛於脚端, 作一籧篨, 終至顚仆, 觸墻傷項致命, 成獄。道啓判付內, 因此而有另飭京外者, 年前因宋朝恤獄囚故事, 使之灑滌其枷杻, 量給其衣藥, 旣又嚴飭獄卒輩之凌虐罪囚者, 揭示令甲, 不啻丁寧, 而飭令未幾, 便已解弛, 獄卒·獄囚之符同行惡, 致有此殺越人命之擧。國有法紀, 豈敢乃爾。藉曰, 營卒異於邑卒, 營屬行惡, 本官其可袖手傍觀, 而不思所以防戢之道乎。當該地方官, 爲先罷黜, 當日監守所, 謂刑吏·監考等, 令道臣嚴刑定配。伊後不卽發告人等, 亦令刑推懲礪。海州如此, 京外獄囚之困於徵索, 可知。特無殺傷, 不至現發耳。此而尋常看過, 後弊將有不可勝言者。此後或有復踵前習者, 犯者竝與監獄吏卒同律, 當該掌獄官員重繩, 不飭之堂上及道伯, 亦當別般論責事, 先自卿曹另加管束, 仍將判付辭意, 措辭行會於八道·兩都, 以示申令之意。京以捕廳, 外以兵水營·鎭營, 一體知委, 莫曰九重深邃。予有繡衣, 自可按察。無或放忽事, 竝須各別嚴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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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補 十一年傳曰, 近來朝令, 無論大小, 自下擧行, 惟以彌縫爲事, 事極痛駭。而雖以今日輕囚放釋一事言之, 京兆下輩之極意欺瞞, 或匿置民家, 或密置公廨, 已萬萬駭然。刑曹則雖間於京兆, 敢以拘留之人保授, 似此小事, 朝令不可行乎。當該京兆堂上, 一倂越俸三等, 入直郞廳先汰後拿, 刑曹堂上亦爲越俸一等, 郞廳拿處, 下吏令攸司嚴加勘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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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補 十四年傳曰, 日寒如此, 刑曹時囚, 卽爲放送, 因曹草記, 傳曰, 當寒放囚, 出於欽恤之美典, 則所謂拘留之類, 不但法外, 亦不入於放送中, 其可成說乎。此後毋敢如前。因日寒放送者, 過後還囚之弊, 亦爲嚴禁。從當時送廉問, 以考其擧行勤慢, 萬一違令, 堂上重勘之外, 入直郞廳, 先汰後拿, 下吏刑配, 以此批答, 亦令政院載之該房故事, 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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